结论：对技术复杂或者无法精确拟定技术规格的项目，招标人可以分两阶段招标：第一阶段，投标人按照公告或邀请书要求提交不带报价的技术建议；招标人根据技术建议与投标人协商，确定统一的技术标准与规格后，第二阶段向第一阶段提交技术建议的投标人发出招标文件，投标人提交包含最终技术方案和投标报价的投标文件。

法条依据：《招标投标法实施条例》第三十条：对技术复杂或者无法精确拟定技术规格的项目，招标人可以分两阶段进行招标。第一阶段，投标人按照招标公告或者投标邀请书的要求提交不带报价的技术建议，招标人根据投标人提交的技术建议确定技术标准要求，编制招标文件。……第二阶段，招标人向在第一阶段提交技术建议的投标人提供招标文件，投标人按照招标文件的要求提交包括最终技术方案和投标报价的投标文件。

实务提示：① 第一阶段无报价，方案思路与技术路线是唯一筹码，值得投入；② 招标人在第一阶段吸收多家技术建议形成标准后，注意不得为特定投标人”定制”第二阶段文件；③ 两阶段周期长、成本高，投标人也应评估投入产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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